第(1/3)页 百岁楼里已经开始热闹了起来。 白曲长的手笔不可能小,这是他的脸面,也是他接下来计划的关键。 他不能再受驼子帮的桎梏了,他必须打破这种僵局,将与外界的渠道打通。 而这一切的关键,就在梁家的大公子梁珂身上。 他必须要争取到梁家,这样常留街就能做到完全独立。因为一些问题,驼子帮的人不能明面上插手其他曲部的相关事宜,这也是为数不多的好时机。 一楼二楼,多是被邀请过来的罪囚。这些人修为不高,二境也就顶天了。同时,一些人也发现今天似乎多了一些新面孔,但毕竟常留街是一个开放的区域,谁也没太在意。 再往上的三楼,就有了一点所谓的“政治隐晦”。这些人有的是常留街本地的势力,也有的是外来的强者。 第四楼则没有用来举行宴会,而是存放前来祝贺的人留下的贺礼。这些贺礼有的是食物,有的是比较珍贵的绸缎,当然还有很多投其所好的人送的药材。 朱妈妈吆喝着几个人,将数十个巨大的药材箱子叠放在角落之中。在她身边,一个农夫进了这百岁楼的茅厕,随后便被里面的修士赶了出去。 朱妈妈没有理会,而是静静地带着人离开了百岁楼。 至于五楼的宴庭,则是这一次最引人注目的主角。 可以说,这一次的庆生宴白曲长是下了血本了。来参加宴会的不仅有各个曲部有头有脸的家族,甚至连第五曲和第八曲的曲长都亲自赴宴。 第五曲的曲长名为袁兆,容貌衰老,身形佝偻,像是一个农夫。他的第五曲位于一片多光的耕区。这也让他成为整个沉沦洞最大的粮食供应者,和其他曲部关系都算是不错。 第八曲的曲长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作为整个沉沦洞为数不多的铁匠,第八曲曲长画楼身材庞大,像是一座小山,可他的声音却充满了略显诡异的磁性。 “白曲长,祝贺。” 推开五楼宴庭的大门,铁塔般的汉子出现在了白曲长眼前。他将一捆打造精良的刀刃放在一旁,随后平静地找了个位置坐下:“好久不见。” “好久不见了,画楼。” 在看到画楼的时候,白曲长脸色很是柔和。第八曲和第五曲都是他的老友,尤其是第八曲的画楼,更是他的知心朋友。 “这一次怎么摆出这么大的阵仗?” 紧跟着就是第五曲的曲长袁兆,他的贺礼也很符合他的风格,两筐上好的粮食,还有一筐绸缎。老农似的他坐在了画楼身边,对白曲长问道:“只是一次生日宴,何必大费周章?” “普渡也会来赴宴。” 白曲长的一句话就让这两个人的脸色僵住了。 “普渡这老东西···” 紧皱着眉,画楼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,“老白,你不是一直想要脱离驼子帮的掌控吗,怎么现在又和普渡这怪人搅和在一起?” “普渡可不是什么善茬。” 老农民似的袁兆说道:“这人心性恶劣,手段残忍,就算在沉沦洞也是个不折不扣的恶人。他来赴宴,恐怕不会揣着好心。” “当然是揣着好心来的。” 普渡缓缓落座,他没有理会神色僵硬的袁兆和画楼,而是将一袋子炁石轻轻放在桌面上,微笑着说道:“这是一千上好的炁石,也算是在下的一点心意。” “何时到的?” 白曲长瞥了一眼对方,问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