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直。” 普渡感慨道:“不敢错过白曲长的大事,所以便早早在这里等候。幸好途中昏睡过去,不然恐怕总会听到些污言秽语。” “呵。” 画楼冷笑一声,说道:“普渡,你画个纸人来赴白曲长女儿的生日宴,你也是够晦气的。” “当然不是。” 普渡温和一笑,拿起面前的茶盏,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,“白曲长诚心邀请我,我自然也是诚心来赴宴。” “还有,我可不是主角。” 咚咚咚。 就在这时,体态肥胖的男子推开宴庭大门。这男子身穿蜀锦长袍,却因为肥胖撑得锦袍有些断裂,整个人显得格外痴肥。 他很有规矩地放下了手中礼品,双手合拢,向着白曲长行了一礼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小侄梁珂,拜见白叔叔。” 梁珂,梁家的贵子。 “都快成一家人了,哪有这么多礼节。” 扯出一个笑容后,白曲长连忙说道:“来,坐在我身边。” 梁珂痴肥的脸上也带着些许笑意,缓缓来到白曲长身边坐了下去。随后,他便向着其他几人也行了一礼。 “一家人?” 微微眯起眼,画楼看向白曲长,问道:“老白,你要嫁女?” “正有此意。” 白曲长笑了笑,他轻抚梁珂后背,说道:“我这侄子人也良善,性格温和,实属良婿。我家荧儿也有二十一了,再不出嫁就成大姑娘了。正好女未嫁郎未娶,我和老梁商量了一下,便应下了这门亲事。” 画楼闻言,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举起茶杯喝了一口茶,掩盖眼里的不屑。 如果说暖金窟里最造孽的人是谁,所有人都会说是董忠良。暖金窟奸淫掳掠,可以说是在沉沦洞中都算得上是个污秽之地。 可若是问暖金窟里造了杀孽最多的是谁,那必然就是二曲的梁家。即使不出面也不是曲长,但梁家光是能从外界买人买货,就让他家在沉沦洞里一呼百应,地位无限趋近于驼子帮。 梁家贩卖人口,杀人越货之事从未少做,同时几次粮食的亏空也是梁家一手铸就的。毕竟第五曲再能种地,他们的种子也是要从梁家手中购买。一旦梁家掐断了供应,沉沦洞就会沦为人间炼狱。 心思良善···呵。 无非是把自己的女儿当做货物交易了过去,给对方当质子。 恶心。 画楼不好意思戳破白曲长的心思,同时他也意识到,白曲长可能和驼子帮也达成了协议,不然普渡是不可能放任这场令人作呕的联姻。 他不想多掺和这种事,这个为数不多的被完全冤枉的汉子便也不再开口,只是坐在原地喝着闷酒。 而就在梁珂和白曲长相谈甚欢之时,门再一次推开。 这一次,是这次宴会的主角。 白荧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,她穿的是一件素白的绫裙,质地极软,垂落在轮椅两侧,像是初雪。可这一切都是为了衬托她的容貌——润而清秀,美而典雅的容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