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承昀失笑:“不过是看中了我的能力,想让我把安家带的更强盛,以为说这么冠冕堂皇能唬得住谁?” “爷爷,从你得知我的存在没有把我接回家族、而是故意把我搞破产开始,我就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,而不是你的孙子。” “你现在的愤懑不平,只不过是你以为听话的棋子,砸了你的棋盘。” “你失控了。” 陆承昀揭开他引以为傲的遮羞布,让安老爷子都陷入了无助和困惑,他……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吗?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的,有没有悔悟,都不重要了,陆承昀看着他上了车,一路送去了医院。 病人就该待在病人该待的地方。 阮钰在车里焦急地等待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很快便见安老爷子嚎叫着被抬上车,她紧张地扒着窗户,想下去又怕给陆承昀添麻烦。 她局促又强逼着在车里等,这份耐心和懂事给司机都敬佩不已,遇事不乱,果然有主母气魄。 没多久,陆承昀也从里面出来。 司机下来给他开车门,陆承昀坐进后排,阮钰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:“有受伤吗?他没打你吧?” 陆承昀摇头,“没有。” 库里南开始行驶,载着小两口回家。 车后座,阮钰抓着他的手,感觉他手心黏腻腻的,赶紧拿湿巾给他擦手,连带着手指也一根根擦干净。 陆承昀一点没有刚刚在庄园里的疾言厉色,他垂着乖巧的刘海,温声解释:“这是摔酒瓶子时溅手上的米酒,里面有违禁药物,回家还要再消消毒。” 阮钰听得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还摔酒瓶子了?砸哪了?” 她真怕他把酒杯子摔安老爷子头上。 男人曾经把李伟胜打进抢救室的事还历历在目,武力值和爆发力都有点可怕。 陆承昀失笑,换了个轻松的语气跟她说:“当然是摔地上了,摔个东西吵架比较有气势。” 阮钰哭笑不得地问:“那吵赢了?” 陆承昀嗯了声道:“赢了,让他去医院看看病,看好了再接回家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