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如今,这郁飞若不想坐这左相之位,他还不肯了呢。 …… 朝堂之事过后,众臣便知日后这朝堂怕是要大洗牌了。 而郁飞呢? 自打回去后,便连续好几十日不去上朝了。 第一天,左相府的人没在意。相爷累了,歇一天很正常。 第二天,还是没去。进宝心想,许是身子不适。 第三天,第四天,第五天…… 半个月过去了,郁飞愣是没踏出房门一步。 这下左相府上下可吓坏了。 以往郁飞即便瘸了腿,即便发了烧,他都要去朝堂上朝。 郁知南拦他,他说:“不去?那帮人能把左相府啃得骨头都不剩。” 郁知北劝他,他说:“你懂什么?朝堂如战场,一日不去,就有人敢在你头上拉屎。” 就这么一个人,现在半个月不出门? 不对劲。 十分不对劲。 进宝急得团团转,每天端着饭菜在门口转悠,却又不敢敲门。 郁知南和郁知北轮番上阵,好话说尽,房门始终紧闭。 门内,郁飞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,手里拿着一本闲书,看得津津有味。 旁边的小几上,摆着一盘瓜子,一盘花生,一壶热茶。 舒服。 真舒服。 以前怎么没发现,不上朝的日子这么舒服? 不用天不亮就爬起来,不用穿那身又厚又重的官袍,不用站在朝堂上跟那些老狐狸斗心眼,不用看狗皇帝的脸。 就在屋里躺着,看看书,嗑嗑瓜子,喝喝茶。 多好。 以前拼命去上朝,是因为怕。 怕错过消息,怕被人钻空子,怕左相府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人算计。 可现在那丫头在,左相府就在,那丫头稳,左相府就稳。 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? 一连几天郁飞都在摆烂,就在郁飞想着要不要跟那狗皇帝说说不上那破朝之时,晏庭的銮驾停在了左相府门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