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甲班众人像是被点醒了一般,呼啦啦跪了一地,一个个扯着嗓子开始表功。 “郁相!我刚出生就骂你了!骂了千千万万遍!” “我骂了您小舅子!” “我骂了您门口的石狮子!” ...... 一时间,巷子里跪了一地锦衣少年,七嘴八舌叫骂起来。 整个巷间的谩骂声皆掺杂着朝廷官员的名讳。 郁飞站在原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少年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凌冲在旁边已经彻底懵了,小声问,“郁相,这怎么办?” 凌冲什么时候见过这场面啊? 一个个世家子弟皆跪在地上想替别人顶罪受那五十大板,简直闻所未闻。 郁飞没说话。 他只是看着跪了满地的少年,看着他们挡在郁桑落身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,蓦然觉得有些好笑。 这群小子还真的不似他们父亲那般权衡利弊。 没有一个怕他,没有一个人想着这话说出口会带来怎样的后果。 他们不怕他的权势,不怕他的手段,甚至不怕死。 他们怕的,只是他女儿受一点委屈。 巷外,郁昭月斜倚在墙边,狐狸眼微微眯起,望着巷子里跪了一地的少年,轻轻啧了一声。 “真不可思议。” 郁知南站在她身侧,闻言弯了弯唇,“是啊,真不可思议。” 他在朝堂多年,见过太多尔虞我诈,见过太多明哲保身。 每次皇上查出什么,都会有无数官员狗咬狗,互相推卸责任,恨不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 即便偶尔有人出来护着左相府,也是因左相府会给他们极好的报答。 或是升官,或是发财,总归是利益交换。 他们何时见过这样一腔热血护着旁人的人? 不求回报,不计后果。 郁知南唇角那抹笑意深了几分。 这群小子,倒是有意思。 “呜呜呜呜......” 一阵压抑的哭声忽然从旁边传来。 郁知南和郁昭月同时转头,就见郁知北正趴在墙头,一张脸已经哭成了核桃,眼睛红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