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 三年蛰伏-《从玄武门对掏开始,打造千年世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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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春去秋来,寒来暑往。

    贞观三年在一种奇异的平静中度过。这一年,大唐着力于消化新拓疆土,安抚归附部族,疏通丝绸之路。朝堂上虽偶有风波——魏征谏修洛阳宫,孔颖达请兴太学——却都无碍大局。边境也无大战事,只有零星的部族摩擦,皆被边军及时弹压。

    李毅继续着他低调的生活。除了每五日一次的大朝会,他几乎不出府门。偶尔上书言事,所提皆是实务:如何改进曲辕犁以利农耕,如何疏浚汴渠以通漕运,如何在陇右、河西推广军屯民垦。这些奏疏往往切中时弊,施行后效果显著,却从不涉及人事任免、权力更迭,更不评论朝政得失。

    贞观四年,同样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侯君集在西域渐渐站稳脚跟,丝路商旅往来日益频繁,驼铃声声,货殖流通。朝中,魏征依旧屡屡谏言,劝皇帝“居安思危,戒奢以俭”;房玄龄、杜如晦兢兢业业,处理着繁巨政务;长孙无忌稳坐吏部尚书之位,为朝廷甄选人才,平衡各方。

    而李毅,依然是那个沉默的旁观者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朝臣们似乎渐渐习惯了他的“隐形”。只有当某件棘手军务悬而未决时,才会有人忽然想起:“若是冠军侯在,会如何排兵布阵?”又或是某地突发灾异,才会有人嘀咕:“冠军侯昔日在泾州平叛,处置灾民何等妥当……”但这些念头往往只是一闪而过,因为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冠军侯,已经太久没有出现在权力舞台的中心了。

    贞观五年春,三月三,上巳节。

    皇帝照例在曲江池设修禊宴,与群臣临水宴饮,祓除不祥。这样的场合,李毅照旧称病未至。宴席间,丝竹悦耳,觥筹交错,气氛渐酣。一位新晋的年轻御史多饮了几杯,趁着酒意对同僚道:“冠军侯‘诗仙’之名,如雷贯耳。可惜这些年深居简出,诗也不作了,莫非真是江郎才尽,盛名难副了?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尖刻,却因触及了许多人心中暗藏的疑惑,竟引来席间几声压抑的低笑。

    笑声未落,御座上的李世民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青玉酒杯。

    瓷器与檀木案几相触,发出清脆一响。并不响亮,却让整个水榭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皇帝。

    李世民并未动怒,只是淡淡看了那位御史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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